三国这段历史有一个非常耐人寻味的结局:魏蜀吴三家打了几十年,最后统一天下的却不是这三家当中的任何一个,而是司马氏的晋朝。曹操、刘备、孙权这三位一代人杰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江山,最终全部落入了司马家手中。这大概就是历史最大的黑色幽默。

很多《率土之滨》玩家在游戏后期也会遇到类似的情况——前期打得头破血流的几个大同盟,最后发现统一天下的往往不是最显眼的那一个,而是一直默默发展、暗中积蓄力量的第三方势力。历史和游戏在这一点上惊人地相似:最后的赢家,往往不是过程中最张扬的那个。
我们来梳理一下统一的过程:
首先是曹魏的内部演变。曹丕代汉称帝后,曹魏政权经历了文帝曹丕、明帝曹叡两代。这两位皇帝还算英明,但都不长命——曹丕四十岁就死了,曹叡三十多岁也挂了。曹叡死后,继位的齐王曹芳年幼,大将军曹爽和太尉司马懿共同辅政。曹爽是宗室亲戚,能力平庸但权力欲强,他排挤司马懿,把朝政大权揽在自己手里。
249年,司马懿趁曹爽陪小皇帝出城扫墓的机会,发动高平陵政变,控制了洛阳,除掉了曹爽及其党羽。从此曹魏的军政大权全部落入司马氏手中。司马懿死后,他的儿子司马师、司马昭继续掌权,这父子三人一个比一个厉害,把曹魏内部的反对势力逐一清除。
第二个被灭掉的是蜀汉。263年,司马昭派钟会、邓艾率大军伐蜀。当时蜀汉后主刘禅昏庸,朝政被宦官黄皓搞的一塌糊涂。姜维虽然在剑阁挡住了钟会的主力,但邓艾出奇兵,偷渡阴平,直扑成都。刘禅没想到魏军来得这么快,直接开城投降了。蜀汉灭亡,立国43年。
第三个是司马氏代魏。265年,司马昭已经病死,他的儿子司马炎模仿曹丕代汉的剧本,接受了魏元帝曹奂的“禅让”,正式建立晋朝(西晋)。曹魏立国46年,到此终结。
最后是东吴。此时东吴的皇帝是孙皓,这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暴君。他在位期间刑罚苛暴、荒淫无道,搞得上下离心。西晋准备了十几年,到280年,司马炎派大军六路伐吴。东吴军队毫无斗志,望风而降,孙皓也学刘禅的样子,反绑着手出城投降。东吴立国52年,是三国中存续最久的。
从184年黄巾起义算起,到280年西晋灭吴,这乱世持续了将近一百年。最后统一天下的西晋,虽然完成了统一大业,但这个王朝从一开始就埋藏着巨大的危机——司马炎大封宗室,为后来的八王之乱埋下了隐患;周边的游牧民族已经大量内迁,很快就会引发五胡乱华。西晋的统一不过是昙花一现。
回头看这段历史我们会发现,三国的三家创业者都没有最终完成统一:曹操一辈子东征西讨,到死也只是统一了北方;刘备奋斗了一生,好不容易拿下益州,结果荆州一失、夷陵一败,蜀汉也就只能偏安了;孙权守住了江东,但他死后东吴朝政内乱不断,一步步走向衰落。
真正的赢家是司马氏。司马懿这个人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他的军事才能,而是他的忍耐力和长寿。他熬死了曹操、熬死了曹丕、熬死了曹叡,甚至熬死了和他对抗的几代人。等到曹魏的老一代能臣武将都死光了,他一声令下就夺了权。这种“活下来就是胜利”的哲学,在《率土之滨》的长期赛季中也同样适用——前期锋芒毕露的往往死得最早,懂得隐忍发展、等待时机的势力,才能笑到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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