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好人。
在大多数情况下,说自己是好人的其实都是大坏蛋。
而说自己是大坏蛋的。
呃,还真的就是个大坏蛋。
所以呢,在这个到处都是大坏蛋的世界里,我勉强就算是个好人吧!
……
其实我之所以一开始便强调“我是个好人”这一个论述,是因为世上的人对我有偏见。
他们总以为我是个“无所不偷”的贼人。
庄周的鲲,李白的酒,狄仁杰的令,高渐离的琴……
我承认,在这王者大陆之上,但凡是有点儿名气的东西,都曾经在我的手上待过那么一小段还算不错的时光。
但那只不过是我作为一名“收藏家”,偶尔会有的一丁点儿小癖好罢了。
收藏家的事儿,哪能叫偷么?
叫借!

你们这群人呐,太肤浅。
整天瞎BB瞎BB的,让我很桑心好么。
我曾问过大师:“世间谤我、欺 我、辱我、笑我、轻我、贱我、恶我、骗我、如何处治乎?”
大师道:“只是忍他、让他、由他、避他、耐他、敬他、不要理他、再待几年你且看他。”
“如何?”
“要么是他们腻歪了,要么是你自己习惯了。”
“……”
其实呢,我这个“收藏”的癖好,还得从小时候开始说起。
那年那月那时节,桃花依旧笑春风,我还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。
这里的懵懂无知具体体现在两个方面。
懵懂指的是,我其实压根没记住当年的事和我的癖好有啥关系,我只是单纯的想找个人倾诉下青春。
无知指的是,作为标准型学渣,年仅十四岁的我成功被私塾老师给劝退了。
他一脸虔诚的道:“我这儿的庙小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“可您不是私塾先生么?理应信奉天下第一人夫子吧,以庙自称,这样的言论传出去,恐怕先生您的声誉……”
我拔高了音调,临走的时候挥一挥衣袖,带上了些许身外之物。
作为一个孤儿,在无学可上,没有助学补助金的情况下,如何生存下去便成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。
我终日混迹于街头,遇到软柿子便榨几滴油水,遇到硬茬头便绕道而行。
慢慢的,倒也算是活到了十八岁——唔,这可真是个令人怀念的日子。
每个男人在自己的成人礼上,总是会幻想着做一番大事业。
咱也不例外嘛。
在成人礼的前一天,我花掉了仅剩下了碎银,给自己添置了一身的行头——还算过得去的衣裳和一柄斑驳的长剑。
我准备挑战这条街上最“硬”的那个刺头,那个年轻的霸者。
如果我能够战胜他,就可以承包整条街,闲暇的时候可以收收保护费,调戏调戏良家妇女,走上称霸淮阴城的人生巅峰。
啊!多么美好的野望。
